清紫

三次元零存在感溝通障+資深(?)二次元腐宅一隻ww
基本上算是文手(*>_<*)ノ不過盡是寫些怪東西#
對於自己喜歡上的永遠不是熱門+官配或兩者其一感到情緒複雜qwq以及雖然是腐女但喜歡的bg配對卻比bl更多些(´-﹏-`;)
總之歡迎交流

【夏冰】私奔三十題①

#其實不到三十題((不負責任跳題(・ัω・ั)
#也不算私奔
#原著向,冰炎醒了之後暫居焰之谷的設定
#夏碎腹黑等級持續增加中




其一,突發奇想。





冰炎很煩躁。
要問火大到什麼程度的話,大概僅次於自家搭檔懷著心事卻對自己顧左右而言他的時候吧

「啊、那真的是很煩躁呢。」黑髮的日本青年放下茶杯平淡地表示。

「夏碎!」


不得不說,夏碎很愉快。
要問為什麼愉快的話……「抱歉抱歉,因為冰炎的反應太有趣了嘛。」

擺著絲毫沒有歉意的笑臉,夏碎這樣解釋了。

「你明明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吧!」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一臉煩躁,但大概是因為早已習慣自家搭檔的這種性格了,語氣沒有絲毫不快。

「不、怎麼說……我完全沒預料到他們甚至還變本加厲了。」稍微收斂了一下笑容,夏碎正經了起來。「只能說,發展到這種程度,你卻還有辦法撐這麼久真的是出乎我意料。」

所謂的“變本加厲”和只“這種程度”,基本上就是兩人現正煩惱的問題後續。
至於問題核心,嘛……一言以蔽之就是“室內裝潢”。

對,沒聽錯。
就是“室內裝潢”。

「說真的,我真心覺得這樣完全不會讓你變得……呃、優雅。」夏碎盯著一地的玻璃碎片發自內心地說。

「廢話!」





冰炎回到焰之谷暫居已經快兩個星期了。
經歷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之後,冰與炎的殿下怎麼也算是心胸寬廣了些,於是對於焰之谷「請少主回來和我們一起居住一陣子吧。」的請求,他出乎眾人意料地沒有拒絕。

然而他通知夏碎這消息時,卻得到了這樣的回答:「……冰炎,你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即使沒看見對方的臉,光聽聲音也知道夏碎在忍笑。

「什麼下定決心……雖然阿法帝斯他們很煩人,不過也不至於…………等等,」冰炎握緊手機。「夏,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

「沒什麼,只是你住的地方……啊沒什麼嚴重的問題呢,說不定冰炎意外地不在意?」

「什……!喂?喂?夏!」居然掛他電話。

自己都已經走到和阿法帝斯約定好的地點了,況且約好的事情就是約好,到了這種時候反悔也來不及了。

後來當冰炎跟著阿法帝斯到達他們為自己準備的住所時,他差點沒忍住把阿法帝斯插在牆上。

整個客廳--大概臥房也一樣--全是精緻的水晶裝飾。

好像挺適合夏碎的。冰炎想。
“那大概不適合我吧。”

水晶、水晶、玻璃、水晶、絲綢、水晶…………
「比上次我來拜訪時更誇張了呢。」來自後來獨自前來探望冰炎的藥師寺家少主。
「……靠!」來自不到一個星期就摔碎了客廳裡——不包括起居室——快一半裝飾品的冰與炎的的殿下。





「吶、冰炎,你到底是怎麼在這裡生活快兩個星期的?」

「囉嗦!反正我現在已經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了!」
自己也能住在適合夏碎的地方所以兩個人很適合什麼的……這種蠢到家的白痴想法怎麼可能說出口。


其實他最開始也想過和阿法帝斯談談的,畢竟就算總是不用腦子,焰之谷也為他做了很多,難得答應回來住,他不想再不到幾天又擅自離開。

……可是阿法帝斯那個混蛋,總是想辦法逃避他的質問,冰炎也不可能真的隨便就訴諸武力…………欸,其實也是可以……?


看著已經開始胡思亂想的冰炎,夏碎忍不住加深了微笑。

良久,「嘛,冰炎真的受不了的話,」他抿了口茶,「不如我們就私奔吧?」然後投下了重磅炸彈。

TBC.




後記

這是去年寫的,那時候剛看完夏碎學長去焰之谷見冰炎家長(#)的那一集(#・∀・),久違地吃下了大量的夏碎學長的戲份(?)真是太爽了,一個得意忘形就開始寫這個三十題了
……嗯好像也沒什麼好講的,下次更新再說好了?((應該不會隔很久#

總之有人喜歡的話就好了呢(*´﹃`*)

【研香】吉光片羽

#微意識流,金木視角。
#戀人未滿,各種事件平和後
#原作向,但寫這篇的時候才補到re:92,所以……(´・ω・`)
#OOC有、胡言亂語有、流水帳有
#文筆渣致歉

 

 

 

楔.「誰かが描いた世界の中で あなたを傷つけたくはないよ」

 

 

 

 

他們最近喜歡上了“擁抱彼此”這件事。

 

最先發現這樣好處多多的人是金木。

雖然渾身文藝青年的氣息,但對於描述自己的心情這件事,他一向不怎麼拿手,所以當某些時候,自己被什麼感情卻充滿不知道如何向她開口,他會嘗試著去擁抱董香。

 

剛開始她會微小地掙扎,卻通常很快便會棄械投降。

偶爾,她會小心翼翼地回抱他,不過大多時候,她會像變回16歲那樣,有些彆扭地、緊緊抓住他的衣角。
而看著這樣的董香,不知為何讓經歷了太多事情的金木非常滿足。

 

於是擁抱的時間開始延長。

 
董香並沒有拒絕這樣點到為止的親密舉動,甚至時間一久,她亦食髓知味。

 

 

於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習慣就這樣莫名奇妙地開始了。

 

 

 

 

 

「金木。」
董香的聲音傳來。

金木往門邊一看,發現她已經翻過了打烊的牌子了。

「怎麼了?董香。」
「......你待會有事嗎?」
「......沒有。」他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在微笑著回答之後,他了然地加快了清洗杯子的速度。

已經是冬天了。金木一邊在心裡抱怨水這麼冰,他和四方先生不在時西尾前輩卻總是讓董香洗杯子和咖啡壺,一邊像孩子一樣期待完成工作後就能碰觸的那份溫暖。

 

當他洗完那堆其實也不算多的杯盤時,董香正坐在書櫃邊的沙發椅上看書。
 

當年因為古董殲滅戰而不敢去考大學的董香雖然從沒有為此埋怨或嘆息,可金木知道她一直在渴望學習和閱讀.....當然,顯然那些為金木所鍾愛的純文學並不被包涵在其中。

這間小小咖啡屋的角落裡,純文學的詩集、散文、小說和各類科學、生物醫學期刊各佔據一個小書櫃,壁壘分明卻又沒有違和感地共存在一個空間。

就像他們一樣。相差甚遠,卻又不可分割。

 

「董香。」
「......洗完了?」她看起來沒有要放下書本的打算,他猜想她大概是想讀完眼下這一個段落。

金木 研安靜地等待。

 

 

 

......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董香ちゃん,快點。」他卻忍不住出聲催促。

 

 

董香不可置信地抬頭。

就連他自己也非常驚訝。
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待會兒會做的事只有“擁抱彼此”,明明是非戀人的關係卻互相依賴互相渴望對方的溫度,可他們誰都不肯說,只是每日每日在打烊後用拙劣的暗示要求彼此。

 

如果是平時的董香,定會催促金木慢吞吞的收拾速度。可方才她卻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等待。

而金木當然知道那個理由。

 

 

『這樣的話,不就像是等不及似的嗎?』

 

 

 

 

“啪”地一聲。

董香閤上書的聲音把他試圖逃走的思緒拉回來。

「不要那樣叫我。」她站起身,手腳麻利地扯過他的領子好縮短他們的距離,然後有些粗魯地擁抱對方。「......笨蛋金木。」

「......抱歉,董香?」他一邊輕聲說道,一邊卻有些用力的回抱董香。

金木偷偷慶幸擁抱時無法看到彼此的臉。

而他知道董香亦是。

 

因為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臉是燙得根本不能見人......

……也分明聽出剛才董香的聲音帶著笑意。





「.......依子她好像懷孕了。」
董香有些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今天早上剛開店時和丈夫一起來了,雖然努力不讓她看見我,不過我覺得她好像早就知道了。」

「她看起來幸福嗎?」金木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

「那真是太好了,對吧?」下巴抵著董香的髮旋,金木不自覺地揚起微笑。

「....…廢話。」

雖然看不到臉,但金木覺得董香現在肯定是微笑著的,這個猜想莫名地讓他有些焦躁,想著拉開距離好看清董香的表情,卻又有些孩子氣地不想分開。

糾結了會兒,他決定不多做動作,然後試著接了接話題。

「說起來,依子都已經結婚又懷第一胎了,英卻還是一個人呢,果然董香比較能帶給身邊的人幸福?」

…糟透了。金木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明明董香也經歷了很多事情,好不容易才和大家一起有了平穩的生活........

可是啊,金木又忍不住想,他明明也沒說錯。
......因為他分明就被董香拯救了無數次,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蠢話?」董香仰頭瞪向金木。「永近的身邊不是有你嗎?」

 

看吧?又來了。

 

「你到底把自己看得多不重要啊?」

 

無數次,無數次.....總是說出他想聽到的話。
就是因為這樣,讓他對這樣的董香……

 



「……謝謝妳,董香ちゃん。」他對她微笑。

 

 

 

金木 研曾視霧島 董香為敬畏的對象,她強大,堅強,雖然容易衝動但總是為朋友而行動;

金木 研曾視霧島 董香為重要的友人,她會為了摯友和親人而強迫自己忍受痛苦,也會因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而自責,她和他擁有相同的感受,也和他相同,必須與彼此或他人互相扶持才得以"生活";

金木曾視董香為想要保護的人,強大如她卻被啃食赫子以致倒地,堅強如她可他沒漏看她眼角的淚水。
她視親友比她自己更重要,所以他拒絕讓她同行,和古董的大家一起堆砌的日常那麼得來不易,所以他絕不肯輕易讓董香放手;

 

 

“他”曾經視她為最想最想.....與之相伴的人。可惜他用盡全力也沒能存活,終只能和那些美好卻殘酷的回憶一起被某人封存。

 

雖然後來佐佐木琲世的老實溫吞讓他一不小心洩露了心聲,也讓他從此以後再不能逃避自己的心意。

可固執膽怯如金木 研,卻直至往後數年都無法踏出另一步。

 

就像剛才。
用盡全力也只能說出那一句「謝謝董香ちゃん」。

儘管如此……

 

吶、董香,我啊……其實不僅僅是想擁抱你那麼簡單而已。

 

此時此刻有幸能將霧島 董香擁入懷中的這個金木 研還是想要更新一下他的心意。

 

現在
金木 研

霧島 董香
……

 

Glassy sky above, as long as I`m alive, you will be a part of me. 

他輕聲呢喃。
 

「……你說什麼﹖」董香疑惑地看向他,她沒聽清。
「沒什麼……」他笑道,然後悄悄地決定。

 

......等到天亮,就對妳說喜歡妳。

 

Fin.


後記

開始補東喰是在段考前兩週,所以沒有看得很快((話說這部也不適合太快的步調吧我想##
然後大概段考前一週就停在re:93,想著來好好讀書,結果又忍不住寫起文了,根本自己挖洞給自己跳(#・∀・)

後來考完試((考超爛#)聽說了研香有新進展,但是文都寫了快四分之三了,就想說寫完再去把剩下的補完##

上星期寫完了,但還沒來的及把這篇打出來,就去把re:125看完了
然後回來看看我的稿→TMD這什麼東西這兩個人根本沒那麼膽小啊(?)((翻桌

有想過要不要直接把這篇作廢,可是想了想有點捨不得,雖然寫得很糟,不過這篇基本就是拿來描寫我心中的研香的(心理狀態啦),如果把它丟掉好像把一部分對他們的愛也丟掉了,感覺怪怪的,所以還是放上來了##

P. S. 看完re:125的這一週又寫了另一篇研香,寫了整週快把自己逼瘋了,現在開始打出來,希望明天漫畫更新前來得及放上來qwqqq((跟官方賽跑##

【亂與】自傷無色, chapter 5.

#OOC預警
#過去捏造有
#流水帳有
#文筆粗糙有






楔. 像孩子一樣笑吧,然後……像孩子一樣期待明天。「聽起來會是愉快的選擇,不是嗎?」







她在零食堆裡醒來。

“……?”

各種粗點心、糖果、巧克力、和餅乾包全覆在她身上。與謝野下意識不敢輕舉妄動,深怕一個不小心,這座零食山就會崩塌。

「啊、妳終於醒了,快吃東西、快吃東西。」
眼前則是有些失措的瞇瞇眼少年……啊、不是少年。
這傢伙比自己年長來著…………這樣想著,與謝野 晶子的意識總算慢慢地清醒了點。

「……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她用右手拎起身上一大堆零食中的其中一包,向亂步問道。
她抬手時覺得全身無力,一開口,又接著發現自己的聲音簡直像是垂死之人。

……她只記得在答應亂步的入社邀請後,自己就因為安心失去意識了,那之後的事情完全不記得…………難道說,自己是餓昏了嗎?

哇嗚,那可真是丟臉。
與謝野面無表情地想道。

抓過與謝野拎著的零食袋,亂步一邊打開封口一邊說道,「所以說、我明明問過妳要不要吃東西的,不、是、嗎!!」然後又將打開的袋子塞回與謝野手裡。

「抱、抱歉……?」她下意識地隨口道歉,然後順從地從袋子裡拿出餅乾吃掉。

其實以她這些日子的情況來說,突然大量地吃太過高糖份的零食不太好……她作為醫生的職業病一不小心就開始作祟。
嘛、但總之有醣類能攝取就該萬幸了。

「吶、與謝野……妳多久沒吃東西了?」盯著終於開始進食的與謝野,亂步忍不住開口問道。

聞言,與謝野張了張嘴,然後有些猶豫地答道。「…………兩天?」好像不止。

「……哈?與謝野さん是笨蛋嗎?兩天沒吃東西外加在逃亡時用異能救了兩個軍警、消耗了大量體力居然還拒絕了名偵探要分給妳的食物。妳簡直“就是”個笨蛋!」

說的好像吃陌生人遞過來的零食就有比較深思熟慮似的。
與謝野這樣想到。

但不可思議地,即使被莫名其妙地罵了笨蛋她也並不生氣……於是她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吃掉亂步帶來的大量甜食。


良久,亂步又打斷沉默。「我說,吃飽了之後就先休息吧?名偵探累了。」他有些無力地在床沿趴下。

望著他孩子氣的舉動,與謝野點了點頭。

「然後我來之前向社長說過了,他應該明天就會到了……」

「請問……社長是怎樣的人呢?」本要伸向零食袋的手頓了頓,與謝野有些好奇地問道。

「呃……白色長髮、穿著和服……啊、沒什麼表情,是個面癱……還有…………」

「那個、」打斷亂步認真的描述,與謝野試著補充。「我是問,他的個性或是為人……之類的?」

「………………」聞言,亂步不知為何有些苦惱地沉默了。
「啊、不想說的話沒關係………」
「不是啦。」亂步若有所思地開口。「是個好人哦……嘛、總之,認識了就知道了吧。」

「……好的。」







那天晚上兩人是挨著一張單人床睡的。

亂步的體型以男性來說算是嬌小,就算兩人同床倒也沒怎麼覺得擁擠……況且對與謝野來說,已經不知道多久沒能安穩地睡一覺了,所以她很快就有了睡意。

只是,在完全睡去之前與謝野不禁想到,和素不相識的異性同床,換做是普通人不知道該有多尷尬……
嘛、不過,亂步顯然不是什麼普通人,說得過份一點,與謝野覺得他說不定根本沒有“尷尬”這種情緒。

江戶川 亂步不會是普通人,這點她今天已經見識到了。而……與謝野 晶子也不會是。

這一點,她早在幼年時便知曉。



胡思亂想著,與謝野終於進入睡眠。
然後,在一片朦朧的靜謐之中,她暗自在心裡道謝。
感謝身後這個人願為她帶來一個不一樣的黎明。讓沾染鮮血的自己終於、獲得了期待明天的資格。

「晚安。」






TBC.

*上一次有人期待晶子姊被吻之後的反應嗎ww我讓她完全忘記有這回事了(*´∀`)((←超惡意)嘛、不過我不是因為想不到該怎麼辦才這樣接的哦,是一開始就打算要欺負一下亂步さん才這麼寫的,希望大家還能接受這個詭異的展開(´・ω・`)

※我覺得社長對亂步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而且感覺對於“描述他人”這件事有點苦手,所以被與謝野要求描述社長性格的亂步さん,大概一方面會苦惱怎麼去描述,一方面又擔心破壞與謝野對社長的第一印象吧?((←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最後才決定了讓與謝野自己去觀察。

P. S. 下一章節開始社長就要出現了,然而我跟社長不是很熟(?),超級害怕OOC會突破天際##((說到底為什麼原作裡社長的戲份這麼少啊qwqqq感覺個性超難掌握的(´Д⊂ヽ

【亂與】自傷無色, chapter 4.

#私設有
#過去捏造有
#OOC有
#流水帳有
#血腥描述有





楔. 「血為什麼是紅色的?」「……因為得記住才行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加入的話又怎樣呢?」 沉默良久,與謝野有些遲疑地開口。「我現在可是被通緝的狀態哦,不僅不可能在你們那裡工作,就連要從這裡到橫濱都有困難吧。」

「啊、那個啊~」抓了抓自己蓬鬆的頭髮,亂步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個是社長的工作啦,他很擅長這種的。」

「…………」
「我說,別再試圖找藉口了。」看穿了與謝野的心思,亂步再度開口。「我一開始就問了吧,“要不要跟我走”,我來之前就已經做好準備,所有可能阻擋妳的因素都靠我和社長來排除。」

「我在意的,只有與謝野是否想要脫離現在這種對妳而言莫名其妙的生活而已。」


「……對了!」才剛一本正經地說完,亂步卻突發奇想。
「看在身為普通人的與謝野會迷茫是正常的份上,就由身為超偉大名偵探的我來為妳指點迷津吧!」非常滿意自己的主意一般,他得意地揚起大大的微笑。

「之前,我問的問題妳沒回答對吧。」
「欸?」

「“妳真正害怕的是什麼?”」依然笑著,他盯著她再一次問道。「現在思考時間不限!也不必回答我!只要找出對妳而言唯一的那個答案,然後告訴我妳加入偵探社的意願。」

「……了解です。」

沒問題的。她也討厭現在這個猶豫不決的自己,所以……沒問題的。

而且大概……她早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

與謝野還記得離家前的那個晚上。

「妳說什麼……?」
母親顫抖的手、同樣顫抖著的嗓音,還有不可置信的表情,至今都無法忘記。

應該說,想忘都忘不了。

除了幼年時曾經向父親說過了要成為醫生,與謝野 晶子其實不常說出自己的願望。
更別提是這種“過份”的要求了。
「我要加入無國界醫生。」話語剛落,左臉頰便熱辣辣地疼了起來。

她其實完全能理解。畢竟家裡的長男才剛說著任性的話離家,作為長女的自己現在又提出這種要求,母親又怎麼能接受。

可是,無論一貫的她再怎麼理性,現在她都想任性這麼一回。
於是她只是站在那裡,挺直了背脊面對父母。


那天晚上母親陸續地說出各種責罵、擔憂和疑問,時隔多年她大多有些記不清了。可母親最後全然無助地哭著問出的那一句「晶子妳難道都不怕死嗎?」卻多年來無數次在腦裡迴盪。




那個深夜裡,她獨自一個人回房,靠著整理好的行李安然入睡。而沾著腥紅的美工刀躺在手腕邊。

那是與謝野 晶子第一次自殘,卻不會是最後一次。

天亮時她清醒,然後盯著完好無缺的手腕流淚。「……我當然不怕死。」

「我只怕有人在我面前死去。」輕聲的呢喃就這麼遺落在臥房裡,和眼淚一起……成了她最後鎖在那裡的一切。



「妳難道都不怕死嗎?」母親的話語至今仍無數次出現在腦海,而她則是……這些年來亦坦然地無數次回應。

///




「我啊……其實並不適合當醫生。」她在短暫的沉默後開口。

抬起頭對上亂步的眼神,「“醫生”是,用盡全力去救治他人,然而即使失敗也學著坦然接受。」
「……」保持著沉默,亂步只是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是辦不到的,我只是無法承受死亡的膽小鬼,」她有些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如果我治療不了,即使“殺人”我也要狼狽地將他人救回。」

「……如果說這樣的“醫生”你也願意接受的話……就請讓我試試看吧。」
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平靜地說完,與謝野如亂步要求的那樣給了回答。


「這樣啊~……」像是覺得非常有趣一樣,亂步揚起大大的笑靨。

然後將身子往前傾。

那是一個異常安靜的吻。
雙唇相接——只是單純想感受溫度似的——再沒有更進一步。

明明是毫不熟識的人莫名其妙的吻……搞什麼?

儘管如此,與謝野卻感覺自從剛才就吵得不行的自己的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夕陽下山了。逐漸變得昏暗的這個小小房間裡,最後聽見的是江戶川 亂步的笑語。

「歡迎加入,與謝野“醫生”。」






TBC.


後記
我要說一句一定會有人想揍我的話→「好久不見了大家(´・ω・`)」
可能還有人記得,另一邊還有我的另一個校園paro坑對吧,那也應該還有人記得我在二月的時候說中篇快出來了對嗎,真是抱歉,請大家都忘了吧((鞠躬

差不多三月剛開始那會兒,手機的lofter自動更新了,然後總之已經打好將近一半的多數文稿(包括那些沒用紙打草稿也沒任何備份的)全部一夕之間從我手機裡消失(´・ω・`)
事隔多日我也懶得描述當時我有多絕望了,我因此我很不負責任地怠惰了半個多月,以致於我消失了那麼久##
可能大家並不在意,但還是說聲抱歉我食言了。
好消息是,當初那些丟失的部分我重新寫好了,也順便把《謎底》整篇重整,雖然還沒完全寫完,但現在《自傷無色》的手稿還有剩,所以這兩個星期會陸續發文。
就請大家在沒有糧的日子裡,拿我寫的這些不怎樣的東西先充充饑吧?((已經在胡言亂語##

以上。

【亂與】謎底(上)

無自覺少女心的亂步さん和冷靜自持的晶子姊的故事

#腦洞總是突如其來
#學園Paro
#OOC預警
#微敦鏡

私設
*這裡的偵探社成了普通的校園社團了,社長則是顧問老師
*黑手黨當然不能存在於校園吧(´・ω・`)所以悲催地成了比較有組織性的不良們了wwwwwwww
*亂步さん在這裡是非常受歡迎的設定((沒辦法當初還沒套入亂與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腦洞##

……以下正文↓↓





【序】


「與謝野,跟我交往吧?」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少年停下進食的動作,朝著坐在自己身側的女性開口。

完全不是告白的語氣。
校園中庭裡,江戶川 亂步手裡拿著作為午餐的草莓麵包,隨意地就用“今天真冷啊”的語氣詢問了他的同伴。

這間接導致了一旁路過並且正準備過來向兩位前輩打招呼的中島 敦瞬間點滿了“女主角式平地摔”這一技能。


「嗯?去哪?」短暫地愣了大約三秒鐘,與謝野 晶子一副“好我懂了”地問道。

「不對,不是“陪我去哪裡”。是『交往』、『當我女朋友』的意思。」又咬了一口麵包,亂步一本正經卻又口齒不清地糾正道。

遠在另一端的敦聞言一驚,這直球完全難以逃避!

話說事情莫名奇妙地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反而很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啊,難道是被太宰さん影響了嗎?!

……會回答什麼呢?
雖然與謝野前輩完全不是會嬌羞戀愛的類型,但谷崎さん曾經說過與謝野前輩大概是暗戀著亂步さん的,只不過懶得說出口而已……
這樣想著,仍然保持落地姿勢的中島 敦不動聲色,趴在地上側耳傾聽。



然後……

沒疑惑多少時間,與謝野 晶子便乾脆地開口了。



「呃……為什麼?」



【一】

「就是說,被用一年份甜點作餌參加了國王遊戲,然後被太宰命令了“和一位自己挑選出的對象交往三個月,告白方式不拘”這樣?」

國木田 獨步表示驚訝,世上竟有如此無聊之人……當然就是在說太宰 治。

中島 敦則表示,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如與謝野前輩這般理性冷靜頭腦清晰的迷人女性……當然本命還是鏡花。


放學後的社團時間,成立至今僅只第三年的偵探社剛剛猝不及防地被三年級的兩位前輩扔下一顆震撼彈。

……而當事人之一的江戶川亂步卻不以為意。「所以與謝野要跟我交往嗎?」他耐心地追問。

「可以是可以啦……」與謝野扶額回應。「但是姑且問一下,為什麼是我?」

聞言,除了國木田外的其他社員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等待亂步的回答。

「這是最方便的選擇吧?」

語落,就連國木田這種情商負數的木頭都不由得為前輩捏一把冷汗。

…………「嘛嘛、“方便”什麼的……肯定還有其他原因對吧?別懶得解釋就這麼說啊,亂步前輩?」拍了拍一旁神色慌張的敦,谷崎 潤一郎干笑著試圖打圓場。

然而,「嗯?沒有啊,」亂步卻爽快地將谷崎的圓場擊落。「就是因為方便啦。」

他皺了皺眉繼續說。「你看,與謝野的話,一點也不煩人,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困擾;雖然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交往”是怎麼回事,但與謝野不會因為這種無聊事對我發脾氣;」理所當然的語氣。「而且啊,與謝野不會多餘或是自以為是地擅加妄想吧?」

……被名偵探折服的眾人一片安靜。
「我說亂步さん……」與謝野輕聲笑道。「你怎麼能確定我就不會有多餘的妄想?嗯?」

「會笑著問這種問題,就足以證明妳不會做那種事了吧?」亂步自信而愉悅地回以笑容。

「啊、這麼說也對。」敦不自覺地出聲贊同。

「是吧?」微笑著挑了挑眉,「而且啊,選了其他人的話,一定會被限制和其他異性的來往吧,」亂步又補上一句。「我可不想因為這種蠢事縮短我和與謝野相處的時間。」

「欸?那不就是……」“別的原因”了嗎?這樣想著的谷崎 直美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決定不說出口。
大概、這樣事情會有趣的多吧。望著依舊微笑的與謝野和毫無自覺的亂步,直美一邊暗自決定了要旁觀,一邊更加抱緊了哥哥的手臂。



「總覺得也差不多該到春天了。」門邊的社團顧問福澤渝吉輕聲嘆道,並繼續著撫摸腳邊某隻三色貓的動作。

TBC.





*陷入了兩個月一次的倦怠期,是沒辦法的事吧?(什麼東西##
*那個,呃、這東西其實原本預計是一篇完結,但我想如果真的等到我把它全部寫完又打完然後放上來……你們大概得等兩個月吧((說不定不只##),所以啊,既然我當初這麼早就預告說要放文了,就算我的讀者再怎麼少也不能這麼缺德吧(・へ・)於是我把這篇校園paro分成上中下三篇,偷偷預告下回是關於情人節的故事,但是呢,我確信它不可能在情人節前趕出來,除非我被隕石砸中成為一個手機打字神速的好傢伙##((雖然我已經寫得差不多了(._.)
*總之,覺得這篇還不錯的大家,敬請期待中下篇吧((鞠躬

以上。

【亂與】自傷無色, chapter 3.

#改了又改總是不滿意,還是直接放上來了

#私設有
#嚴重OOC預警
#流水帳
#過去捏造有
#文筆粗糙




楔. 用誰的死亡去殺死誰,像怪談一樣流傳著。這樣的我還活著這一件事,能讓多少人感到恐懼呢?







與謝野 晶子瞪大雙眼。

「……說什麼『跟你走』?!你在開什麼玩笑……?」她不可置信地接連發出疑問。「都找到我了,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吧?」

「我當然知道的吧,妳是與謝野 晶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有些失去冷靜。「我是說……我可是個通緝犯,我……」

注意到與謝野抓緊被單的手,「都說我都知道了。」亂步皺著眉打斷她。「吶我說、那些事情我作為名偵探不可能不知道吧。」


「…………」
「看來妳不相信啊。」有些困擾地聳了聳肩,亂步從口袋裡拿出一副黑框眼鏡。「來吧,妳的名字、妳的身份、妳所做過然後愚蠢地為其後悔的那些事情……現在就全部說對給妳看。」

戴上眼鏡,名偵探睜開眼睛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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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很喜歡弟弟的笑容。家裡那麼多孩子,他是最有想法、也最讓人放心不下的一個,可不論被他人再怎麼責罵,他總是笑著。

離開家裡那天也是笑著的。可不知怎麼,那一天他的笑容讓她看得莫名地有些生氣,說「到了那裡,你肯定就笑不出來了。」

「那就是我所希望的,」他微笑著這麼說。「晶子。」
於是幾個月後,她也成了“笑不出來”的其中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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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與謝野 晶子,22歲,職業是外科醫師。18歲那年為了身為戰地記者的弟弟而加入無國界醫生,長達四年多。距離現在最近的一次救援是在敘利亞邊境,一天晚上發生了意外導致妳弟弟受了重傷。妳是異能者,擁有能夠將瀕死之人救回的能力,於是……」

「夠了。」她低聲地打斷他的滔滔不絕。

儘管如此,亂步卻沒停下。「於是妳對他使用了異能,……」

「我說夠了!」這一次,音量不可抑制地拔高。






她根本不需要這個男人在這裡大肆地談論那段過去,這不到五年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弟弟的聲音她也沒能忘記,他離開家裡時讓人摸不透的笑容、在荒涼的土地上舉著相機的身影、最後那個夜晚裡他倒在自己面前滿身是血的模樣……同樣記得的還有自己在午夜倉皇逃離時,自己手心裡膩人的溫熱和空氣中讓人近乎窒息的腥。

怎麼可能忘記?
那是弟弟的血啊……怎麼可能忘記。



沉默了一會,亂步有些不耐地開口。「……我說啊,妳真正害怕的是什麼?」

「『異能失敗所以害死了自己的弟弟』,妳害怕的是這個嗎?不對吧?雖然這也很讓人害怕,但妳根本沒殺了他。」

「……你在說什麼?」與謝野用冰冷的聲音回應。「是我殺了他。我沒對他做急救措施,反而為了使用異能而加速他的死亡,我……」

「不對。」亂步笑著打斷她的話。「扣100分。」

「……」

「提問:因為重傷所以昏迷,然而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毫髮無傷,而幾分鐘前和自己在一起的親人卻不見了,身在危險的戰地裡,會因為擔心而魯莽地離開營地找人的可能性是多少?」突然嚴肅起來,亂步向她發問。

「什……!」
「是100%」亂步說道。「妳知道的。」

聞言,與謝野死死地握緊拳頭。




「那麼,在危險的戰區四處奔走,會被當地軍人槍殺的可能性是多少?」

「……」顫抖著,她沒敢回答。



「就是這樣。」他聳了聳肩。「當然,無論真相如何,結果都是一樣的。對於妳來說,妳失去了重要親人的事實不會改變;而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妳儘管因為這份危險的異能失去了弟弟,可妳即使在逃亡中也沒能放棄用它來救人,那份寧願自己染血也不願他人死去的心情,才是我邀請妳的理由。」說到這裡,亂步摘下眼鏡。
「真相是什麼都沒差,可是如果妳在意,我就告訴妳……『妳不是殺人犯』。」









回復到瞇瞇眼的狀態,亂步微笑著。「『超推理』,妳不試著相信嗎?」






TBC

*隔了這麼久才發第三章真是非常抱歉qwqq((前提是有人在等ww
*我這篇真的是改了又改最後乾脆寫了兩個版本再來挑Σ(´∀`;)
*希望我有表達出晶子姊姊堅強背後的絕望和亂步さん無情背後的關心((語無倫次#
*因為原作上“超推理”的設定,所以無法讓亂步さん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有他到底是怎麼知道這堆事情的,但之後都會陸續揭曉事情的真相……敬請期待((鞠躬
*還是最害怕晶子姊的過去設定(°ー°〃)實在是描述得有點雜亂

※無國界醫生WSF,是我非常敬佩的組織,覺得晶子姊姊大概很適合……嗯



請多指教

雖然現在這篇偏沉重《自傷無色》才慢吞吞地只更到第三章,但我還是決定來作死地預個告##

《謎底》cp依舊亂與,然後寫著寫著就蹦出了一些雙黑和一些敦鏡……(´・ω・`)
是個輕快的校園故事,我覺得也許有些少女漫畫情節,但感謝亂步さん和晶子姊姊一點也不普通的性格,這大概不會是個狗血的故事

總之敬請期待?((沒有人會期待啦##

ID=46932376

#圖侵刪
#占tag抱歉




沉澱了一下心情然後還是忍不住來囉嗦一下
如果你願意看完的話非常感謝




喜歡上soralon的時間其實不算長,到現在也才剛滿三年而已,但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的cp是什麼,我絕對二話不說回答soralon


入二次元快六年,結果本命配對卻是是真人wwww

那些我喜歡的二次元cp,有人問我為什麼喜歡,我說「喜歡他們在一起的感覺」、「覺得他們很有愛」、「萌」

可soralon不一樣,我是真的“相信”他們之間有愛

今年沒有聖誕曲,我比自己想像中大概難過了十倍吧

比起去年早早就得知了不合唱的消息,今年這樣等到最後一刻才徹底絕望,真的非常打擊人((難道他今年有說不合唱而我錯過了嗎

我從週五凌晨開始,手機網路就一直開著沒斷過,就為了能馬上聽到他們的合唱
週六そらる發推說聖誕節會投稿,更是給了本來有點擔心的我更多期待

可週日的我還是什麼都沒等到



最讓人難過的是他們並不是“沒空”,眾所皆知そらる聖誕那天投了splatoon的曲,而且他週末還開了不止一場遊戲生((嘛lonさん倒是也開了一場##

そらる當天甚至還發了“好閒喔”這樣的推

我聖誕節那天等到9點半時最後一次刷開nicorepo確認他們沒有投聖誕曲之後,就活像自己失戀了一樣大哭起來

是真的很難過
非常難過

我其實沒奢求什麼
他們收過恐嚇的事我知道
況且soramafu紅起來這幾年,我早就知道他們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老給我們發糖吃了

可是我為了他們辦了niconico、辦了Twitter、辦了twitcasting、辦了openrec……最後卻連個聖誕定番都等不到#

我到現在也沒後悔過喜歡上他們
可是真的好累
真的


soralon的腦洞我開了不少,也真的下筆寫過一兩篇,可總是覺得不盡人意,一篇都沒讓它們見人
現在我在想,來竭盡全力寫一篇吧,到明年三月為止



到明年三月為止
依然等不到一首合唱曲的話
我真心希望自己能放下對這對cp的執著

嘛、大概還是會一直喜歡下去就是了




以上です
謝謝看到這裡的你
如果有人願意留言分享心情我會很高興的(笑)

【普洪】男友力三十題

#不確定會不會繼續寫下去
#文筆渣
#OOC預警

#W學園設
#隱Dover有
#宅腐三人組私交設定,微菊灣
#灣娘→林曉青((純粹就覺得這名字挺好聽##











1. 傾向一邊的雨傘





班長會議結束時,這場雨已經下了近半個小時了。踏出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學生會長叫住了她。

亞瑟 · 柯克蘭有些拘謹地將手裡的折疊傘遞向海德微利 · 伊莉莎白。

「真是紳士啊,那就謝謝你了。」伊莉莎白微笑著道謝,然後轉身走下樓。




其實淋場雨不算什麼的。伊莎想。她會接過那把傘純粹是因為…這麼做的話,明天也許就能從菊和曉青那裡拿到某會長和某副會長共撐一把傘回家的絕佳剪影。

對,是因為本命配對,和某個站在籃球場邊躲雨的紅色連帽外套男沒有任何關係。
絕對。






「啊、伊莎,妳會議結束了?」

前腳剛踏下最後一層階梯,就遠遠地看到那個一身紅的顯眼身影。
對方一看見她就立刻像隻大型犬似的、以書包擋雨奔過來,銀色的短髮被連衣帽蓋住,微微露出的半張臉被襯得有些蒼白。
他的身影在雨幕裡模糊了起來,伊莎突然莫名地覺得很不安。

於是幾分鐘前的內心聲明全數撤消。
「你在幹嘛啊笨鳥,快過來,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幫你抄筆記哦。」伊莎一邊數落著眼前的少年,一邊把傘塞進對方手裡,然後伸手在自己背包裡翻找自己原先為游泳社練習而準備的毛巾。

動作一氣呵成。

基爾伯特揚起笑容,順手將拉下連帽。
「少吹牛了男人婆,妳不每次都直接拿小少爺的筆記給本大爺自己抄嘛」
基爾接過傘的下一刻,那條毛巾就被粗魯地蓋上他的頭頂。

「再囉嗦下次學園祭就決定出奧普本了。」伊莎不甘示弱地予以回應。

「等等你這男人婆,就算要出本也應該本大爺當攻吧!?」
「因為羅德先生不喜歡當受方啊。」

「無視本大爺的人權嗎?哈?!」
「放心我走純愛風,一點H都沒有。」嘴角越發上揚,伊莎理直氣壯地答道。

「那還真是感謝……個屁!本大爺跟誰純愛都行就是不跟小少爺!!」
「是嗎?那麼……路德、弗朗、安東和伊凡選一個。」

「啊啊啊啊啊啊夠了……~本大爺不跟你計較,妳開心就好!」

伊莎聞言後愣了下,然後笑出聲來。






雨下得很大,而亞瑟的傘又太小。於是那一天,結束取材的本田 菊和林曉青在雨中看見了……
在盛夏的雨幕裡,微微傾斜的一把傘和滴著水的紅色外套。


「曉青。」
「怎麼了,菊。」
「這個月的餐費……有著落了。」還舉著相機的菊這麼說。

Fin.




後記(#)

提問:請問菊くん和灣さん這個月的餐費會從何而來呢?(笑)

【柯哀】空妄

#OOC預警
#工藤 新一視角、獨白
#有一點點偽新蘭
#短打
#流水帳
#第三人稱上帝視角
#開放式結局








工藤 新一其實意外地喜歡妄想。
……不對,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到後來根本成了“習慣”。



比如說,9歲的工藤 新一妄想過青梅竹馬長大後的樣子,妄想裡的毛利 蘭一如幼年時單純、卻有著成熟而清秀的臉;

比如說,11歲的工藤 新一妄想過自己將會學習各種特別且能派上用場的事,然後如自己所願成為一個如福爾摩斯般偉大而知名的大偵探;

又比如說,14歲的工藤 新一妄想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將會喜歡上自己。




……然後有一天,16歲的工藤 新一發現這些妄想都實現了。





於是他自負地變本加厲。
於是……

17歲的工藤 新一妄想了自己能保護想保護的、能擁有想擁有的;

妄想了青梅竹馬最需要的會是自己、並總有一天會和自己告白;

妄想了正義會被伸張、罪人逃不過制裁;

妄想了沒有自己破解不了的謎、沒有自己趕不上的救援;

甚至妄想了一直在身邊的那個自信卻不自負、優秀卻脆弱、不可愛卻讓人放心不下的女孩會成為他的華生、他的艾琳;
妄想了那個她或許……會喜歡上自己。





而18歲的工藤 新一發現這些又全數實現了。


於是……

18歲的工藤 新一下了個決定……








於是……

19歲的工藤 新一偷偷地妄想著有一天,宮野 志保會成為工藤 志保。















後來,24歲的工藤 新一發現,那是他這輩子……
……最想實現卻又實現不了的妄想。









妄想妄想,空妄之想。

就如同即使長大的毛利 蘭如他想像一般清秀而出眾,可她其實終是沒能成為自己鍾情的成熟女性;

即使16歲的工藤 新一如願成為出名的高中生偵探,可他其實終是無法成為富有魅力的福爾摩斯;

即使毛利 蘭如他妄想一般愛戀著他,可他其實根本不知道何為愛戀;

而工藤 新一以為自己能保護想保護的、擁有想擁有的,可其實到頭來宮野 明美早已不在世上,而那條危險而迷人的鯊魚也無法屬於他;

而毛利 蘭的告白拖拖拉拉,其實錯失了她不想等待的心情,也錯漏了她追逐的決心和情感的不確定性;

而儘管他努力處理每一個案件、逮捕每一個犯人,可其實每天仍有人死去、每天也仍有人犯罪卻逃過一劫;

而他破解的了殺人案件,可破解不了人心,趕上了生命的消逝,可趕不上人心的崩壞;

而宮野 志保成為了他的華生、他的艾琳,可最終只成為了他梅比烏斯環的終點;

而宮野 志保喜歡7歲的“他”,可其實沒多喜歡17、18、甚至19歲的他。





他以為實現的,其實沒能真正實現。
他以為自己能擁有的,其實沒能真正擁有。









妄想妄想,空妄之想。
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這麼多年悄悄逝去,他終於明白妄想終究只能是妄想。





……而這是誰害的?24歲的工藤 新一問。
然後25歲的工藤 新一回答。是命運、是境遇……

……是他自己。





那麼。25歲的工藤 新一問。如果…成為16歲的江戶川,我就能擁有這些這些嗎?

還沒26歲的工藤 新一沒回答,他只是安靜地賭了一把。





於是……

還沒16歲的江戶川柯南想,有一天,希望灰原哀能成為江戶川哀。






又是妄想嗎?他問。









然後16歲的江戶川柯南回答。
……自己決定吧。





Fin.



*基本上就是一篇隨性的腦洞文(´・ω・`)

*有很多懶得解釋的地方,但總之還是說一下

*曾經看過某個人說:可能再怎麼努力,工藤也是灰原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但我覺得灰原才是工藤永遠也得不到的人。(#・∀・)

*有人問過:工藤和柯南明明是同個人,但給人的感覺卻不一樣。我想大概,工藤是自負的,這說起來也不無道理,因為他身邊幾乎沒有人比他更優秀,或甚至跟他一樣優秀;可是柯南不一樣,他遇過平次、遇過基德……甚至只要他一回頭,身邊就有一個宮野志保,於是漸漸的……柯南儘管自信,卻不再自負。

*總之就是想讓自以為是的工藤失敗((欸##


歡迎指教

【業楓】《拆穿我吧》chapter6, 6000秒的變革.

楔. 我是在失去後才明白的,活著、總會有那麼一個人……我敬愛他,勝過世上任何人。








「我說業くん,」雪村亞佳里一臉嚴肅。「我們去看電影吧。」

「…我還以為妳要說什麼……好啊,哪一部?」

「磨瀨主演的新片。」
「……別說的好像不干妳的事啊。」業忍不住笑出聲。

「因為…總覺得有點……害羞?」
「欸~」

以上,這是前天餐桌上的對話。距離新片殺青也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參加了一、兩場訪問和宣傳會後,電影也終於宣布上映。

然後,現在兩人正站在電影院的放映廳外。

「妳不買點爆米花之類的嗎……呃、妳這樣真的沒事嗎?」
「不要,回去之後就有業くん做的千層派吃啦。」將一頭長髮綁成低馬尾,戴著無鏡片黑框眼鏡和口罩的亞佳里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應。


「……」
對於亞佳里僅至這種程度的變裝,業其實有點驚訝。
剛升上大學四年級那時,曾經發生了一起有些嚴重的跟蹤狂事件,亞佳里為此受了不少苦……不過事件過後,她倒是也沒有遮遮掩掩到什麼程度就是了。

今天也是,稍微低調點就出門了——甚至在進了放映廳的現在,她還非常乾脆地拿下口罩。
“明明當初還在我面前哭了呢……”業心想。“嘛、坦坦蕩蕩的,才是雪村亞佳里吧。”










「這個角色呢,我是想著殺老師演的。」電影結束時,亞佳里毫無預警地開口。

這部電影是之前一部推理連續劇的劇場版,主角是她在經紀公司裡的一個後輩飾演的。而磨瀨榛名則作為曾在劇中獲得好評的一個重要角色,得到了這次劇場版中的多數戲份。

「推理界的大前輩,才智超群、總是擺出一副囂張的樣子,其實最勇於承認自己的弱點、容易得意忘形,卻又親切地對待有心求教的人、看起來破綻百出,但又從來沒失敗過……各種各樣的優缺點,是個活生生的角色。」

觀眾開始離場,但兩人卻固執地留在座位上。

「吶,業くん,我演的角色很迷人吧?」雖然是問句,語氣卻十分肯定,亞佳里非常自信地說道。

也許透過螢幕的微光能窺見亞佳里現在的表情吧……可是業沒有轉頭,他靜靜地等待下文。

「不過在我心目中,有著那副滑稽外表的怪物老師……」堅定的、像是在宣誓什麼的嗓音。「比這世上的任何人、任何角色都更加迷人呢。」



「……是呢。」輕輕地覆上那與堅定嗓音相反、正微微顫抖的手,業笑著開口。「……啊、話又說回來,大偵探沒有“喜歡巨乳”這個屬性呢。」

「……磨瀨榛名可是女孩子啊。」

這一次業回過頭了,然後……意料之中地、看見雪村亞佳里迷人的笑臉。

TBC.